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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品故事变成需求:墓地提醒与 Docker 容器
11 月 11 日凌晨,一次讲产品故事时的说法被我们拿去核对代码,发现当时做不到,于是它成了需求:agent 碰到已经下葬的路径时,讣告当场告诉它。紧接着另一个烦恼也变成了需求:agent 起的 Docker 容器,到期先停下,保留期过后才删除。

产品故事和代码有出入的时候,我们的办法是把故事记成需求。11 月 11 日凌晨这样做了两次,一次是墓地提醒,一次是 Docker 容器。
故事里的那件事
讲产品故事时说到这样一个场景:不确定一个文件有没有用,先下葬,如果之后七天里有 AI 用到它,它会注意到这个文件已经被下葬,然后把它复活。我们回头核对代码,发现做不到。agent 只在会话开始时听说 24 小时内到期的东西和上次留下的东西,一个文件被下葬之后,再有工具调用去用到这个路径,没有任何提示,agent 只会看到文件不存在。
墓地提醒
现在的做法是这样。agent 的工具调用引用了一个不存在、但墓地里还能复活的路径,也就是下葬的那个路径本身,或者下葬目录里面的路径,讣告就告诉它墓地里的编号、什么时候下葬、还能复活到什么时候,以及一条 obit resurrect <编号>。只提醒,不拒绝,也不改写它的调用,同一个会话里每座坟只提醒一次。能在工具调用之前附加上下文的宿主当场提醒,其他宿主退到下一个能投递上下文的时机,各家支持到哪一级写在能力表里。下面是真实运行的结果:先埋掉一个文件,再把 agent 读这个文件的调用交给 hook。

提醒发生在每个工具调用之前,所以它必须很轻。PreToolUse 过去从来不碰账本,现在只有路径不存在时才读账本,而且只在 25 毫秒的共享锁预算内读,拿不到锁就跳过这次提醒。账本每次写入之后会重建一份只记路径的索引文件,用它先排除无关的路径,它本身不算依据,命中之后才读账本核对。路径按原样的大小写比较,宁可漏提醒。会话开始时还可以列出本项目最近下葬、仍可复活的东西,obit mktemp 的临时目录和本会话自己下葬的不算。这份开工清单当晚就改成默认关闭,为的是省 agent 的 token,要用的话在小窗口的设置里或者 config.toml 的 [hooks] session_summary 里打开。
Docker 容器
同一个凌晨来了另一个需求。agent 在会话里 docker run、docker compose up,容器开了一个又一个,几天之后没有人记得哪个是干什么的,哪些可以删。
边界先划清楚:只管容器。镜像、卷和网络一律不碰,因为卷里是数据,删卷就是永久删除。登记有两种。obit docker add <容器> <寿命> 明确登记。agent 会话期间新建的容器,会话结束后列成待你决定的提议,批准才登记,能归到项目的,也就是 compose 的工作目录指向项目,或者绑定挂载在项目里的,归到项目。
到期的动作是 docker stop,容器和它的可写层都还在,复活就是 docker start。保留期过后的火化是 docker rm,不带 -v,也不带 -f。所有操作都按完整的容器 ID 进行,名字只用来显示,每次动手前重新 inspect,ID 和创建时间对不上就不动。火化时容器如果正在运行,说明它被复活了或者被人手动启动了,按复活处理,不删除。设了 --rm 的容器停下来 Docker 自己就会删掉它,讣告拒绝登记这样的容器。
Docker 解析引用的顺序是完整 ID、精确名字、ID 前缀。如果原来的容器恰好消失,别的容器又被改名成这串完整 ID,按 ID 下的命令就会落到那个容器上,所以动手前讣告会检查有没有容器的名字等于这个完整 ID,有就不动。下面用测试里的假 Docker 命令行把这条路径走了一遍,上半截是讣告的输出,下半截是假 Docker 记下来的、讣告发给它的命令。stop 和 start 之前各有一条这样的 ps 检查,整个过程一共 inspect 了 9 次。

Docker 调用比文件操作慢得多,一次 docker stop 要等容器自己的停止超时,十几秒很常见,所以 Docker 调用既不放在 hook 里,也不放在账本锁里。每个操作分两步:先在锁内核对条目、写下容器意图并提交,再在锁外调用 Docker,最后回到锁内核对意图仍是这一次的,提交结果并清掉意图。中途崩溃时,恢复只观察,不重复有破坏性的操作:运行中的容器绝不记成已下葬,有删除意图而容器已经不在就补记火化,没有执行的意图清掉后按原寿命重试。登记、提议和意图还会记下当时的 Docker 上下文或端点,以及 daemon 的 ID,之后每次调用都显式指定,daemon 对不上就不动。
从决定到第二轮复审,整件事在凌晨 1 点多到 5 点多之间做完。两天之后容器提议又收窄了一次:只有 compose 工作目录或绑定挂载落在会话项目里的容器才会被提议,只靠时间窗归到这个会话的不再列出,因为它可能是用户自己在别处起的。漏提议只是少清理,不会误删。现在自动登记默认关闭,不打开它的话,讣告不会去找容器,只有 obit docker add 登记的才有寿命。讣告调用的是 docker 命令行,也就是 Docker Desktop 或 Docker Engine 自带的那一个。